到达时乌云遮了半边天,阴沉沉的。
漫天塑料袋和枯枝败叶,砸得行人抱头鼠窜。
夏帆拉着梁嘉莉逆行,裙角勾勒长街的霓虹,扬起弧线。
她记得宋时沅早期有串玛瑙手链,血红血红的,栓在手臂上冲击明显。
后来的不知不觉中,宋时沅腕间恢复黑白灰,大概因为不符合家主身份。
那摘掉的艳丽是绚烂的自由。
市场有人现开河蚌取珍珠。
夏帆心中一动,站在了开蚌摊前。
“妹子,想要啥样的?”老板举着一把小刀,五指灵巧熟练地撬开壳:“一蚌约莫六到十几颗不等,一颗三十起卖。”
夏帆说:“有贵点的吗?”
那老板抬头瞄她一眼,笑道:“新手吧?”
她利落地将撬壳刀插在身前木板上,说:“姑娘以后买东西别这么问,人家看你不懂就要欺负人的。”
夏帆讷讷点头,窘迫得很。
“你要买珍珠做什么?手链?”女人从底下搬出个蓝色大盒:“自个儿看看。”
里面全是吐舌头的河蚌,梁嘉莉恶心地噫出声。
夏帆依旧不大满意:“我想做两条项链,还有更好的吗?”
“嚯?”对面爽朗大笑:“看来我今儿个是碰到金主了,成,相遇即是缘,您俩跟我来店里。”
梁嘉莉扯扯夏帆,拼命摇头。
抗议无效,夏帆连拖带拽给她扯进店里头。
——比外面高级多了!
毕竟刚才如果不是先看见招牌写着卖珍珠,她们还以为卖烤生蚝的……
老板绕进后门,再出现,她怀中多出两个大扇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