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帆:“看起来沉甸甸的。”
梁嘉莉:“……看起来挺好吃的。”
“咱就说是不是缘分?”女人喊店员铺软布到柜台,小心翼翼将贝壳放下,才说:“昨晚刚到的白蝶贝,我来来回回飞了不下十次澳洲才竞价到手,这品相全国仅此两颗,有位富商交了定金后又取消说是更喜欢翡翠,一小时前才刚取消,我还白赚定金呢,你们真赶巧啦!”
其实夏帆不懂珍珠。
她只是觉得,所有珠宝中,唯珍珠与生命有关,是从柔软里升出的坚硬。
像母亲,像女人。
澳洲南洋白珠,母贝稀缺,只生长于澳大利亚、印尼和菲律宾海域。
孕育它们的白蝶贝无法人工养殖,一生只产一颗珠子,周期漫长,更是极度考验环境水质温度。
它的珍贵,贵在天时地利人和,带着海洋的呼吸,历经时光依然璀璨如初。
夏帆的鼻翼渗了些汗,她顾不上擦掉,有些紧张地压低了嗓音。
甚至还有点结巴:“多……多少钱啊?”
“您先看看品相,它们贵在是蓝血。”
别的不知道,蓝血的寓意不就是贵族。
第四十七章
市面上顶级的蓝血澳白价格基本五位数。
珍珠不贵,贵的是人心贪婪。
老板用戴了手套的指捻起给夏帆看,银蓝色的光泽度过圆润珠体,像生生不息的海洋。
“我姓蓝,原本做翡翠生意的。”蓝老板举起手,在光下欣赏它们:“找珍珠是想送给女儿,她从小就喜欢,可惜半年前她车祸离世了,抢救三日无力回天,早知如此,我也不必费心跑来跑去。”
“给女儿的东西自然要顶好,其实它们的价格,甚至没有我多次飞澳洲的机票贵呢。”
人活一世,不过为三个字: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