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亲密关系的那刻,人与人之间似流通的血管,生生不息,直至灭亡。
宋时沅又吮了一口烟,说话时,雾气慢慢从唇齿中溢出。
“姜泠的死……我很抱歉,无能为力,可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没有人能逃脱。”
“包括你吗?”夏帆好奇。
宋时沅隔着烟望向她:“包括我。”
高位,权利,钱财,她都有。
她握着利刃,掌控利刃。
然而即便如此,当听见夏帆的疑问时。
她仍然迟疑了一下。
片刻后,她抬眸与之相视。
“求不得,放不下。”
外头风声鹤唳。
夏帆将手并在膝上,这个动作很乖巧,令她看上去有些脆弱。
宋时沅知道,夏帆不脆弱。
她轻薄的肩背或许扛不起巨石,但能担起重责,她从不是柔弱的女子。
“可是宋时汐一定会跟你……”夏帆收敛语气,思考半晌,换了个委婉的替代句:“……争,那个权,不是指家主,你知道的。”
她有些羞耻,耳尖与耳根微微发红。
本该特别严肃的气氛,宋时沅却登时玩心大发,故意说:“我不知道。”
“…………”夏帆恼羞成怒:“随便你!爱知道不知道!”
她想站起来,宋时沅像有预知感应,比她更早一步起身,拦住了门。
夏帆用双手推,第一次恨自个儿的身高体型拖后腿。
“让开!”她眼睛冒火:“双胞胎是吧,我看你俩故意的,都想整死我!”
宋时沅身体一动不动堵着门,淡漠平静中带点无辜地摊开手:“帆帆,这与我无关,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了。”
“………………”
还说!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