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确实暖和多了。
时浣倒好热茶给宋时沅,给夏帆的是杯蜜糖水。
二人各自抿口杯中的水,僵硬的肢体才稍稍暖和。
是在书房,宋徽绫的画不知何时撤掉了,原先的地方空出一块,瞧着十分萧条。
夏帆瞪着空白,心里琢磨挂点别的什么上去显得没那么寂寥。
宋时沅顺她的视线看,说:“更新替代了。”
“嗯。”夏帆谨慎斟酌字句:“是该更新了。”
宋时沅没有说话,只在暖色的壁灯下点燃一支烟,微斜的下颌与睫毛迷离在袅袅中,
还是万宝路。
这牌子夏帆见宋时沅抽了两年,姜泠说浓度高,她偷偷尝过一根,呛得喉咙疼。
宋时沅一如既往擅长压抑情绪。
“宋时汐和你谈了什么。”女人叼烟的动作异常出格,是外人见不到的场景。
夏帆盯着她稠丽得虚晃飘渺的脸,认真答道:“她说了三句话。”
你爱我吗。
你爱我吧。
我爱你啊。
宋时沅夹着烟,用食指弹掉烟灰。
“你的回答呢。”
夏帆垂眸望着她的指尖,说:“我没有回答。”
她承受不住关于“爱”的重量。
崔仪景爱她,却差点将她爱得精神失常。
姜泠爱她,可她们死别。
现在宋时汐也说爱她。
夏帆不敢再冒险。
无论是别人爱她,亦或是她爱别人,一旦开始,就必须接受将会完结和离别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