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回来。
未曾说出口的话便再不能说出口。
因为宋徽绫急着将宋时沅示为候选继承人,开始命她学习商务和金融。
宋时沅被迫放弃最爱的音乐,尽管高考时偷偷改了专业,但宋徽绫依旧强行将她推上高位。
宋家无人,箭在弦,无法收回。
至此开始,宋时沅每一个沉稳得体的抉择,都是挣扎后的不情不愿。
她带着宋徽绫的期许和世家的眼光成为最优秀的演员,她伪装得太累了。
每当累得喘不过气,宋时沅就去找夏帆。
她羡慕的自由,洒脱,明媚,无忧无虑,夏帆身上都有。
所以宋时沅更加觉得,那位置就是一把沉重的锁,锁住她,锁住宋时汐,也锁住了宋徽绫。
宋家滋养她,给了旁人没有的钱财资源,宋时沅不能放弃该有的责任。
尽管押在王座的日日夜夜都令她难受。
可人生阴差阳错。
宋时汐想当王,偏偏失去了继承权。
她想当自由的风,却被拘在门内。
无法回头便只能前行。
但她总贪心。
她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
宋时汐能,她为什么不能。
时浣泡完茶回来,就见宋时沅把资料收进了抽屉,桌上纤尘不染。
“大小姐,怎么了吗……”
宋时沅支着下巴,没有感情的瞳孔徒然升出碎纹,像湖泊中偶然出现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