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藻般的墨丝散尽全身,更衬得肤色如润玉。
“出去玩玩吗?”姜泠问。
夏帆点头。
姜泠于是拿了厚衣服,套娃娃似的给夏帆里三层外三层裹严实,才拉开门。
风不大,只有雪直直往下落,不一会儿就将两人的眉眼染白。
她们“白发苍苍”地并肩站了许久。
直到雪稍变小些,夏帆才抬眸,轻声说:“生日快乐,姜泠。”
希望你平安顺遂,再无阴霾。
无人庆生的第六年,姜泠终于再度听见有人对她说这句话。
其实伤口还很灼热,雪天时腰部更为强烈。
但都不重要了,她抱紧她。
来年,请你,继续在我身边。
姜泠早已打破原则,既然争,便会包容万象。
宋时汐也好宋时沅也好,她不在乎。
旧雪难寻,新雪覆城。
宋徽绫喊人拉开窗帘,外头银白的世界将所有色彩覆盖,徒留一片茫然。
“下雪了……”老人喃喃自语:“真是场大雪。”
秘书端茶进房,见她心情不佳,安慰道:“瑞雪兆丰年,您定会好起来的。”
宋徽绫淡笑着摇头,再出声是别的话题:“时浣,你跟我多少年啦?”
时浣呼吸一紧,忙应道:“二十有五了。”
当年,她正是雪天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弃婴,那会儿宋家未有双胞胎,宋徽绫的身体尚且健康。
富贵人家都做慈善,有的为了名声,有的为了得到更高的钱权,宋徽绫不一样,她亲自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