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帆发现转不过身了。
姜泠压着她,声音从背后传来,宛如清铃:“夏帆,你知道年长十五岁意味什么吗?”
夏帆摇头。
“十五岁的差距,意味着我已经过了睡一觉就拍拍手走人的年纪,如果我二十岁,获许真的会考虑跟你上个床,吃干抹净找缘由甩了。”
“可我三十五了,夏帆。”
姜泠的心跳声很大,即便隔着布料,也能听清每一声悸动。
“感情不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我是想睡你……”她舔舔唇,继续道:“但只能因为爱情而不是别的什么利益往来。”
“那天,其实是我母亲的忌日,人在悲伤的时候情绪失控放大,所以我承认对你见色起意,但如果那一日真的做了,我会负责到底,这是实话。”
“我要考虑清楚,你也要考虑清楚,以后别再说刚才那些……自轻的话。”
夏帆被挤压在逼仄的角落动弹不得。
身体被困住,脑子反而清醒起来。
其实她开玩笑的。
姜泠知道她开完笑,但还是严肃地制止了。
夏帆当然不需要用身体换学分,她只是不合时宜的想到宋时沅。
是了,宋时沅没有说过这些话。
她爱新鲜,跳脱,不拘小节。
她爱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所以在割舍的时候,那么的毫不犹豫绝情寡义,因为她们之间……没有感情。
初次见面的心动还记得吗?夏帆问自己。
刮干记忆也只记得宋时沅冰冷的手,凉薄的唇温,以及漠然的眼睛。
夏帆迟钝地回味过来,宋时沅也好,宋时汐也好,跟她们睡觉很舒服,谈恋爱……
她们没有谈恋爱。
性/爱这种东西跟谁都一样。
谈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