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沅格外烦躁,冷着脸甩手让他们出去。
男生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地退后。
差点撞到个人,回头一看,是宋时汐。
她踩着高跟鞋反手锁门。
宋时沅眼皮未动:“她是谁。”
“你不听课?”宋时汐玩儿似的笑:“姜泠,西川调来的导师。”
“导师。”宋时沅重复:“什么专业。”
宋时沅在她面前坐下:“天体物理。”
“……”
“后悔吗?”宋时汐点点桌子:“你学竖琴,用处只能是晚会弹琴给人听……低头。”
宋时沅低头,笔尖红色的墨迹不自觉散成一朵界限斑驳的花。
她放下笔,继续听对面说话:“夏帆住在她家。”
两人倏地对视,宋时汐单手支头,不急不缓地说:“姜泠的母亲是烈士,消防员,五年前那场城西大火救了数十人,自己死了,姜泠身为唯一的亲人,房子工作有额外扶持。”
宋时沅皱眉。
“当然不全靠烈士家属这个身份,姜泠也是京大毕业的,十多年前……”宋时汐不知从何处捞来一份报纸,铺展开时,腐朽的味道弥漫四周。
女人弹弹报角:“她是南城的理科状元。”
头条放大了姜泠的脸,那时候她意气风发,有着年轻人的朝气。
——真是不好对付。
“怎么说啊?”宋时汐把问题抛给对方:“你造的麻烦,你来收拾。”
宋时沅不买账:“坐享其成就别说要争。”
“要争。”宋时汐起了身,阴影盖住宋时沅:“但不是我争,是你,姐姐,你的心你的情不需要明了,但你要做,上一次床的事情我们谁都可以,姜泠也可以,谁在乎?你要争夺,就要去俘获,一场欲望击打覆水难收,完事了得留住人,有心的是你不是我,无情的是她不是你,她现在就能和姜泠睡同一张床,睡过之后你问她要谁,她不会回答,哪怕回答,答案也不会是姜泠,你守着没用的东西,有没有想过她不在意?她比你更渴望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