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绫说的没错,宋时汐天资聪颖。
她要争,她们都要争,宋时汐选择让动了情的人先争,人回来了,她才能圈拢圈定。
宋时沅重新摸回笔,漏出的墨水蹭脏食指。
她用力一抹,那点红像血痕遗留。
外头风声鹤唳。
夏帆有些可惜地关上门,就站那么一小会,半边被淋得稀湿。
“看来这宵夜我们吃不了了。”
身后没反应。
“叫外卖会不会太残忍——喂我跟你说话呢!”
姜泠从厨房钻出半个身体:“啊,你喊我?”
夏帆无语:“没有,你在厨房干嘛?”
“不是要吃宵夜……?”那人不知道看到什么,嘟囔:“……咋长毛了,南城天气真差。”
夏帆走过去,看见一个拆家的背影。
姜泠前辈子应该属仓鼠,五年前的面还留着,过期六年的酱菜,要不是那坛子里三层外三层封得严实,恐怕早就爬满蛆虫蟑螂。
“有点太念旧了姐。”
姜泠把脑袋从柜子里拔/出来,面色如常:“我妈买的,酱菜她做的。”
夏帆再没法子调侃下去。
地上的东西被姜泠收进一个大黑袋子中,夏帆以为她要换个地方继续捂着,岂料对方打开门,迎着雨把袋子丢进庭院。
风雨挾了狠劲,吹得姜泠衣裤鼓起。
“怎么都丢了?不是说……”
“人都不在了,留着死物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