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摇头,却见身旁的王左静拒绝后正低头翻阅着公文包。

……出门时候好像没有带这个公文包啊?

“这是哪里来的?”

王左静噢一声,然后抬头。

“你的陆铭昕给的,她让人去法务查了不少东西,全是老资料的扫描件,做得滴水不漏,我们到机场才派人送过来的。哦,对了。”

对方递来一只信封,鼓鼓囊囊,颇为厚重。

“什么?”李衡接过。

“你说呢?当然是陆铭昕给你写的长篇情书了。”

李衡顺势把信封放在餐桌板上,沿着裂口撕开,这还真是一封极有分量的信,足足有二十五页。

密密麻麻的字迹,如同遇到的潮水,又如同忽然卷起的海浪,起起伏伏,共绵绵意。

她一张又一张地阅读,纸张轻薄,却字字力透纸背。

这一张张打开的动作仿佛小孩子情窦初开、玩闹那样数着花瓣,或许还会心里默默念叨着“她爱我、她不爱我……”

然而这一次不同,张张纸面,都在说着一句话: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姥姥曾经说过,喜欢什么就要大声地说出来,不要在最亲密的人之间钻研讨好的学问。我爱你。阿衡,你不在身边,我只能学你。】

【这里好闷,阿衡,新加坡也闷吗?】

【我今天突然觉得好懊悔,你还在身边时候,应当多多送你花。等你回来了,我会日日为你订上一束芍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