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夏日的风轻轻吹过,厂房里的搪瓷花纹仿佛因此而被重新赋予了光泽。
两代女人在这片寂静又炽热的热土上交握,旧工艺的火苗终于重新点燃,一切恍若旧时。
忙活一通后,叶彩垣来到厂房装修好的办公室内。
她边进门,边感慨着,“铭昕,还是这里好,就等着我大展身手吧!设计图我只消三天就能拿出手。”
李衡让随行人员放好投屏,她们将在这里和赵珩远进行视频通话。
李衡闻言一顿,“赵总说了设计图会有人负责,好像是个外国设计师。”
叶彩垣一听,啧一声,“啊?我不想和莫名其妙的白人合作,烦得很。”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刚好进入zoo的会议室。
缓冲动画结束,几秒后画面清晰,出现了一位气场不凡的女人——赵珩远,她眉目凌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野性。
她身后是现代艺术风格的玻璃展馆,一角可见水墨与彩釉交错的收藏品。
赵珩远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了一个猫咪似的雕塑。
“赵总,幸会,我是陆铭昕。双耳陆,铭记的铭,日斤昕。”
赵珩远带着客套的笑容回应,“陆总,幸会,我是赵珩远。”
李衡担心视频会议陷入僵局,正要开口继续接话,却听陆铭昕继续说下去。
“赵总好品味,手里应该是前段时间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出现的孤品吧?底胎用的是老山料,火候精准,是个无价之宝。”
她说得平静利落,连镜头那边的赵珩远都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哦?没想到陆总还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