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陆周执有些烦躁,闭上眼,“东西呢?”
“当初的信物也按照您的要求放在病房橱柜内了。”驾驶位的阿姨说到这里,沉默片刻,继续问到:“陆董,容小姐……您真不打算去见一面吗?”
“钟姨。”陆周执出言警告,“你不该管这件事。”
被叫做钟姨的司机把稳方向盘,在红灯口停下的间隙,开口继续说道,“周执,如果你真不在乎,就不会把这小医院的股权过到陆氏慈善基金名下。”
陆周执不说话,钟姨的声音又从前排传来。
“过去的事情,容小姐说不定也有苦衷……”
陆周执冷哼一声,视线转回内视镜看向驾驶位,“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同性恋是种病,容华也得病了,她还把我耍了。就这么简单。”
眼见钟姨还想说什么,陆周执这次怒气不小,低声道,“钟姨,可以了,别蹬鼻子上脸。”
钟姨终于没再说话,只专注开车,车厢内回归安静。
第28章 值得
窗外天色渐暗,传来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的声音。
陆周执终于走了。
茶桌正中摆放着一瓶伤药,突兀而叫人难以接受。
正如陆周执出现时那样,带着一种温情脉脉,却又叫人无法忽视的压迫。
李衡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愧疚吗?抑或是不存在的恻隐之心?
陆周执走得匆忙,她当年和容华女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