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彩垣一走,容华便立刻发问。
“是周执安排的对吗?你妈妈知道我会来。”容华深深望着陆铭昕。
陆铭昕没有回应,神色愧疚。
容华长叹一声,“还是来了,她一点都没变,什么都是她以为。”
“转院也没有用,转到哪里,估计周执后脚就收购到哪里了。”容华苦笑,“有时候,我也搞不懂周执是恨我,还是恨透了我。”
陆铭昕眉头紧紧皱起,“干妈,对不起。”
良久,容华轻声开口,“别道歉,铭昕,这是大人的事情,本来就不该让你们掺和进来。我先在这医院待着吧。说不定,哪天我还能和周执见一面。”
天边仍然阴着,云层灰黑。
车门合上,陆周执坐在车后座,手指摩挲着燕子胸针的正面,这工艺她再熟悉不过。
那天李衡和陆铭昕前来,李衡胸口就别着这枚胸针,陆周执绝不会认错。
这是容华的手艺。
陆周执刚进陆铭昕家门,环视客厅一周时,她就发现了这枚躺在客厅茶桌上的胸针,现下直接带走了。
外界喧嚣被挡在玻璃之外,车内只余下启动的引擎声和空调声。
车子缓缓驶出住宅区,车窗上映照出陆周执的脸庞。
司机汇报道,“陆董,容华女士已经在医院住下,小陆总现在应该也清楚是什么情况了。那医院的医疗股权下周二转入,先在陆氏慈善基金运作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