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华然总走在师姐身侧,她谈吐文雅,说起各大门派的武学典故如数家珍,特有意思。
我听得入迷,直到师姐一弹我的脑门才回过神来,她有些不满的撇嘴,揽着我的肩膀拉近距离:“怎么,那么爱听啊?人都要被拐跑了。”
我赶紧哄她:“怎么会呢,我只是师姐一个人的小跟班。”
我们回到山门前时天色已晚,不适合赶路,我便邀华然留宿:“华姑娘若不嫌弃,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华然同意了,我给她介绍说我们门派别的一般,早饭是真的好吃,明天带她去尝尝。
谁料第二日清晨,师兄跑来,说华然在院中练剑时崴了脚。
那院子里的地砖早就该修了,我翻出来药膏,又拿了早膳给华然送去,正要敲门时,听见屋内华然的声音。
“漱月门的剑法太过温和,配不上你的天赋,我们玄峰宗的青玄诀才适合你。”
我第一反应是漱月门其实都没有自己的剑法,全是师傅弟子们自己乱七八糟学的。
后来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在和师姐说话。
师姐果然厉害,连玄峰宗都能来挖墙脚,听说他们门派十分有钱,食堂的饭可好吃了。
我正想着,听到里面师姐拒绝的直接:“不要。”
一般这时候拒绝的人都会补充一下理由的,但我等了等,华然可能也等了等,师姐却什么补充的话都没说,直接推门出来了。
看到我,师姐笑了笑,往外走去,留下一句:“一会儿等你练剑。”
我和华然隔着师姐大眼瞪小眼几秒,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一丝尴尬。
我把早膳和药给她,华然本来不太开心,说自己不爱面食,我知道她是因为刚才被拒绝,心情不好,于是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