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师姐李金照就不一样了,她总是带我去抓蛐蛐,钓鱼,爬树掏鸟蛋。
师兄师姐都是很好的人,不过我的目光总是情不自禁的被师姐吸引,她就好像无拘无束的自由的风,阳光都更偏爱她,落在她身上的弧光总是更温柔耀眼些。
比起温书,练剑,师姐更爱去后山玩,她说人生本就是没有人能定义的,若一人只读书上青山却未曾踏入溪水之中,那他就无法彻底理解这其中的道。
说完,她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个草编的蚱蜢,触须还在微微颤动。
“后山新长的芒草,比去年的更韧。”
她说着,把那草编的蚱蜢塞进我手里。
“送你咯。”
我对那些大道理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崇拜的看着她,师姐实在是太酷了,于是放下手中书,陪师姐捉鱼去了。
小考成绩下来,师姐满分,我不及格。
师傅逮住我,罚我的站,他板着脸敲我额头:“怎么回事,这么简单都不及格?”
我委屈巴巴地撇嘴,正巧瞥见师姐哼着歌大摇大摆的从我面前走过,看见我罚站,她还挑了挑眉,戏谑道:“师妹,不用功学习可不行呀。”
谁知话音未落,师傅长臂一伸,把她也拽了过来,师姐不服,嘴撅的老高,问:“凭什么?”
师傅抱臂轻笑,眼底闪着危险的光:“真要跟我算账?”
他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数:“往思文书箱里放蛇,在膳堂的汤里加黄连,还有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