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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惜文看着简锦从洞口递出来的小木鸟感叹道。

“在城里,这样的手艺能开店铺呢。”

简锦的心因为“城里”这个词而轻轻颤动。

在乔惜文的描述里,那是个神奇的地方,女人可以独自走在街上,可以在茶馆里喝茶,甚至可以上学堂。

“我爹在城里做生意,失败了才回来的。”有一天,乔惜文突然说,“他们说这里是家,落叶总要归根,可我恨死这个地方了。”

简锦从没听过哪个姑娘这样直白地表达恨意,在村里,女人连不满的情绪都是不被允许的。

“简锦,”乔惜文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想离开这里吗?”

简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雕上的纹路。

她当然想,可是…

“我试过,失败了。”

乔惜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那一年,乔惜文对简锦而言,就像那小小洞口透进来的唯一的光,陪她度过最难熬的日子,她开始偷偷雕刻乔惜文的小像,猜想她的模样,每一刀都倾注着她无法言说的感情。

一年时间快要到了,简锦的折磨终于要到头,她开心的和乔惜文商量着两个人见面要一起做什么,她说她终于不用隔着墙和她说话了,但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见了面乔惜文不许笑她。

乔惜文低低的笑了,她一般会为了让她开心而故意说很多话,但她今天没有,而且格外安静,简锦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问她:“乔惜文,你怎么不说话?”

墙那边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乔惜文,你怎么了?"简锦慌张地问,“你别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