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布置的也十分清雅,中间一棵树上挂了许些红色的祈愿线,风吹起来便微微晃动。
结果没走两步,剑便抵在了婉娘的喉咙,她的一缕头发被剑气斩断,气的她张口欲骂,又被江不争抢先一步:“婉娘,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上次偷药没够,这次带人来拆家?”
许久没听过江不争这么直白的骂人,看来他在漱月门还是收敛了…
婉娘气的气得不行,却想起来此的目的,咳了一声,双手叉腰,道:“少说废话,我们是来借罗盘的,快拿出来。”
江不争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我和宋妗,收了剑,了然的拍拍手,鼓掌:“喔,三个人连一具身体也能弄丢啊,真是佩服佩服。”
婉娘切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你连她的灵金线都抽干净了,罗盘还不肯借?抠死你算了!”
“哎哟,大老板亲自上门讨饭,可惜我这罗盘只认活人,您这半截身子入土的——”
江不争话没说完,突然被橘子砸中后脑,竟是宋妗扔的。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宋妗会对江不争出手。
江不争竟也没说什么,他接住那只橘子,只撇了宋妗一眼,便往屋里走去:“行行行,来吧。”
剩下宋妗对婉娘小声道:“婉娘,他骂你老。”
婉娘拍拍她:“他就是嫉妒咱俩。”
江不争带我们进了偏房,从柜子里拔出来一个玩意,随意丢进我怀里:“喏,罗盘。”
额,我看看怀里这玩意,长的实在有点潦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