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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用?”

婉娘说这个她会,只要拿着冥想那人的样貌便可,我握住回想,见罗盘上的指针果然晃动起来。

晚上我们借住在江不争的院子里,婉娘要他招待我们,做些好吃的,他翻了个白眼,说不怕毒死可以给她做。

婉娘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来一株仙草,晃了晃,江不争立马换了副表情,他笑吟吟的说好呀,想吃什么都行。

那是我第一次看江不争做饭,比看他切磋更惊心动魄一点。

明明拎着菜刀,但却更像握剑,剁肉时刀光如残影,胡萝卜也被削成尖锐的飞镖状,看得婉娘抽了抽嘴角:“你这切的是菜还是暗器,给仇人上刑呢?”

江不争莞尔:“能吃不就行了。”

虽然看着有点不咋地,但最后入口的味道居然意外的可以。

婉娘把这归功于她多年前送江不争的菜谱,结果吃完饭发现菜谱被用来垫桌角,怒不可遏冷脸刷碗。

晚上时,我回了偏房,听见婉娘和宋妗聊天:“那疯子白天装人模狗样,晚上说不准搂着尸体说情话,温无言要是能诈尸,第一件事就是抽他两耳光!”

宋妗笑着:“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这俩人真牛,一个敢死,一个敢追到阎王殿抢人,阎罗见了都得递烟说大哥大嫂里面请!”

婉娘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宋妗给她盖被子,还能听见她一边磨牙一边道:“我的三百根灵芝…”

我睡不着,去了院子里坐着,树下有一张石桌两张软凳,十分适合坐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