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我上山,给了我可以安居的居所,然后挥挥手,又去过他的逍遥日子,他不愿被条条框框约束,说人生便要肆意。
偶尔来看我时,也是一副懒散模样,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活着挺好,死了也拉倒,心情好时会教我剑,心情不好时去擂台切磋,赢来的奖品他懒得看,都塞给我。
后来他带来李金照,说是在山下随便捡的,让我好好照顾,我问李金照的身世,他一问三不知,就连金照这名字,也是他当时翻书,翻到这两个字取的。
我有时会羡慕林师兄和他师傅的相处模式,他师傅对他好,会耐心的教他练剑,习字,娶媳妇时,还会叫林师兄拿糖来给我们吃。
我们仨吃着糖,讨论师傅什么时候能娶妻,叫我们再吃一顿好吃的。
李金照摇摇头,说:“没希望了,上次我看见有人给师傅送剑穗,师傅接都没接,说,师妹的剑穗挺别致,可惜比隔壁山门的狗尾巴草还丑三分。”
李金照模仿时连他的假笑都模仿出来了,我哈哈笑着,又听林师兄说:“上次师叔夸他剑法好,想和他学习,他却说什么,这招叫血溅三尺,想学?先接我三剑不死再说。”
我们都觉得师傅这样的性格实在难以找到真爱,于是跑去问他的理想型,他撇了我们一眼,说:“我克妻。”
林师兄恍然,和我们说:“我知道你们师傅为什么不娶妻了!”
我和李金照大为震惊,又听林师兄给我们分析:“你们师傅这个人,平时最爱扮猪吃老虎,他表面好像什么都不争,但其实什么都往自己口袋里装,你们看,他贪财,爱权,可他的脖颈上,却总是挂着一个被烧黑的铜钱,偶尔晃出来,又叫他放回心口位置。”
我和李金照点点头,忙问:“那代表什么呢?”
林师兄自信一笑:“代表他是个老抠,不舍的花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