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混着剧痛炸开,撕扯着肺腑,所有的景象好像都离我远去了,来之前,我想过许多见到她时的反应,但唯独现在这种没想到,什么嫉妒,讨厌,恨,都如枯叶一般被卷碎。
真相比那混乱的记忆更让我难以接受,原来她根本没斩魔,她只是从容地、彻底地,杀死了自己。
这就是场注定没解的局,这一路的旅程,原来不过是她毅然决然的去奔赴死亡。
为什么?
李金照,为什么?
一些混乱的记忆涌进脑袋,我开始遏制不住的呕吐。
吐空了胃袋,吐到喉头泛血,还是止不住干呕。
之后,我租了间偏僻小院,浑噩躺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突然坐起,发现掌心全是掐出来的血痕。
我想再见她,想再听她的声音,把一切事情都弄明白,这种情感如丝一般把恨意包裹,带着苦涩的味道,让我无措。
终于,在第五天,我又梦到她。
梦里,那把钝剑被她拿在手里耍了个剑花,她抬眸,笑吟吟的看着我,有点小骄傲的问:“师姐,是不是想我啦?”
我也许该生气,又或者崩溃,质问她一切是怎么回事,可我实在是没骨气,我确实想她,我怕我说了,她就又不见了。
于是我说,那家包子不太好吃,但你在留言板上写的话很不错,还有,我听到了那些夸你的话,恭喜你真的成了大英雄,你的簪子我会戴着出去炫耀的。
说完这些,我看着梦里的她发愣,我问她,下次还可以再来梦里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