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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头也没抬,只敷衍道:“大战,战死的。”

这谁不知道啊,我又问:“那她的剑呢?”

师傅把那铜钱放回心口位置,看我一眼,打了个哈欠,说:“哎呀,估计碎了吧,毕竟打的那么激烈。”

看来是问不出来了,我有点郁闷,出了师傅的屋子,却没回自己那,而是带着弹弓去了后山。

山腰处有棵野梨树,这个季节已经结了不少青果,我捡了块石子,拉开皮筋瞄准,虽然皮筋已经没什么弹性,但好在还能弹。

第一下没中。

石子偏出老远,惊起几只山雀,我便把弹弓举起来,左对对,右看看,翻过来…

诶,看到两个小字?

因为时间太久,已经不清晰了,我摸了摸上面的字迹,去问隔壁院的林师兄知不知道是什么字。

林师兄和我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也试过问他关于李金照的事,但他的记忆好像同我一起被模糊了,只有拿出李金照的东西,他才能慢悠悠的想起一些事。

像现在,他拿着弹弓,左右看看,挠挠头,想了半天,才迟疑着说:“应该是小满吧。”

小满?小满…

我指腹摩挲着凹陷的刻痕,突然想起某年夏夜,有人把弹弓塞给我:“喏,用这个打杏子,比轻功上树快。”

那张脸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再仔细去想,那弹弓柄的小满二字便变得发烫,远处仿佛传来师傅敲钟声——铛的一下,那些杏黄碎片般的记忆便又都散尽了,只剩太阳穴随着钟声突突跳动。

“没事吧?”林师兄担忧地看着我,“你脸色很差。”

我摇摇头,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