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我的手,撒娇说:“师姐,药太苦了,不喝好不好呀?”
梦里的“我”看起来也只有十来岁,正手忙脚乱地拧着湿毛巾,听到哀求,“我”转身从床头的小罐子里摸出块蜜饯,柔声哄着道:“乖,喝完药就给你吃这个。”
小女孩——显然是小李金照,皱着脸喝完药,立刻把蜜饯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笑了。
她伸出小拇指,勾住“我”的手指,说:“师姐,你对我真好。”
是啊,真好,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梦里的那个我,从怀里掏出平安锁,小心翼翼地戴在李金照的脖子上,说:“你一定要好起来啊,你病了,屋顶两个漏雨的洞我自己都接不完。”
我扯了扯嘴角,有点对自己无语,人家都生病了,还说这个。
小李金照却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师姐别担心,等我好了,咱们一起修屋顶。”
她说着,又来勾梦里那个“我”的小拇指,眼睛亮亮的,带了些孩童的稚气:“师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不能,因为长大咱俩就决裂了。
我没听清梦里我的回答,梦醒了。
我从床头摸到平安锁,却没再拿起来看,心中有些郁闷。
居然还真是我送的。
可平安锁不能保平安,李金照还是死了。
但她是怎么死的?我只听人们说是同归于尽,却不知道更多细节。
我去问师傅,他正靠在摇椅上,擦他常戴的那枚铜钱。
明明都已被烧的发黑了,却还宝贝一样小心擦着,怪不得师兄总说他贪财。
我问:“师傅,李金照是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