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居然真的配合起来,便赶紧把猪该怎么养的想法掐断,去看平安锁。
这平安锁看着也是最普通的款式,而且已有些年头,银质的表面已经氧化发黑,不过雕刻的莲花纹样依然精致。
我把它举到阳光下,锁身内侧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小字。
应该是李金照的爹娘,或者师傅送的吧?
我拿了去问师傅,师傅摩挲着锁面,说:“这锁像是当年镇上首饰铺的款式,你十三岁时曾偷跑下山,应该是你买的吧。”
我皱眉:“可我记得自己从未下过山。”
而且师傅一向散养,老是不在门派里,他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的?
“那就是记得不对。”
师傅把平安锁递还给我,。
“你小时候可没少偷溜出去。”
这解释并不能让我信服,十三岁时,门派穷得叮当响,我连馒头都快吃不起了,哪还来的钱买平安锁?
我拿着这锁,看了又看。
若真是我给李金照买的,那我应该是很珍惜她,想用这平安锁来为她讨个平安的。
一想到这背后可能带有的情感,我就感觉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摇摇头,把不该有的念头抛出去。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个梦。
梦里是个雨夜,场景仍是我的卧室,不过床上多了一个小女孩,她蜷缩在我的被窝里,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她滚烫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