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成在着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之中,走向了生命最终的枯竭。
温漪书行驶在小路上,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周围的植物都十分自觉地给她让行。
珍珠吊兰本来挂在她脖子上荡秋千,被温漪书一把抓了下来,放在了车载的盆栽架子上。
它只好将就着将团好的土球放在了里面,跟随着观光车左右的摇摆。
观光车的车速最高是60码,导航显示她们今天下午就能到城区,柏宓在后面睡的很沉,看来是真的累的厉害了。
温漪书尽量把车开的平稳,前方的道路像是走进了植被良好的植物园,周围都是绿油油的树。
树叶上挂满了水滴,温漪书眼尖的发现了一件事,这些雨水似乎已经开始结冰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落下来。
温漪书坐在车里,周围都是玻璃,挡住了迎面而来的风,这会倒也不是很冷。
虽然这一路上多少有点磕碰,但是两人在下午的时候,平安的到达了城外。
高耸的城墙静悄悄的,两人找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将车停在茂密的灌木丛中,拜托灌木隐藏一下观光车的身影。
珍珠吊兰伸长了枝条将温漪书带上了高耸的树冠之上。
她踩着大树的分叉,将眼镜调试到合适的倍数,看向城内,街道上空无一人,垃圾遍地,甚至还有未来得及处理的尸体。
温漪书眯了眯眼,难道说城内的老鼠还没有被清理干净吗,那她们该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