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惊觉自己究竟在哪。
赵康成没有管敲门声,而是急急忙忙的走到了旁边的卫生间,镜子里那张布满沟壑的脸满脸的惊恐。
赵康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害怕的跌坐在地,门外的敲门声逐渐的不耐烦了起来。
“上工了阿姨,快点出来吧,我带你去新工位熟悉一下环境。”
是他自己的声音,他惊惶的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不敢置信的站起身来,踉跄的打开了房门。
门外“赵康成”的脸变成了他年轻时候的样子,他穿着试验区的白大褂,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维护员。
见他开门,“赵康成”身后的两人毫不犹豫的上前将他整个人架了起来。
赵康成拼命的嘶吼,绝望的大喊着,发出来的确实一个女性苍老的声音:“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我才是赵康成!”
周围的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几乎是将他拖行到了实验室内,将他死死的固定在架子上。
那张自己熟悉的脸扭曲又疯狂的看着自己,呵呵的笑了两声,将脑机戴在了他的头上。
金属接口盘根错节的扎进了他的脑袋里,随后,他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瘫痪,再次醒来,他又回到了那个房间里面。
这次他的记忆中像是多了些什么,身体十分的疼痛,这种感觉像是被车辗过一样,导致他在床上都难受的厉害。
每一处皮肤都灼热的像是被烫伤了一般,赵康成听着外面的敲门声,茫然的睁开了眼有一次的陷入了循环。
他绝望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监控室,这曾经是他最喜欢听到的痛苦哀嚎,此刻却成了他永远都逃脱不了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