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温漪书手上的珍珠吊兰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叶片,仿佛在无声的抗议。
温漪书点头表示赞同,因为她做了同样的事情,她的珍珠吊兰也发生了异变,只是没有被树碾死而已。
谁能想到,她会觉醒和植物有关的超凡异能,早知道的话,她都不会将珍珠吊兰丢下去。
察觉到手上的束缚和痒意,温漪书安抚的摸了摸珍珠吊兰圆润的小叶片。
“那在地下二层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会走散,aix没有朝你发出警报吗?”她可记得自己的头盔一刻不停的在响。
柏宓摇了摇头:“据我分析,我对于异种生物就像是死肉,就像你吃巧克力,我是代可可脂,你是纯可可脂一样,虽然代可可脂能吃,但是总没有纯可可脂来的丝滑。”
温漪书的嘴角抽了抽,谢天谢地,这比喻还真是恰当。
她打了个哈欠,低头看着光脑上的时间走秒,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温漪书总算感受到了困倦。
温漪书还是有些不习惯叫她的名字,开口问道:“组长,以后我这样叫你,你不会生气吧?”
柏宓靠在沙发上,用手支撑着脑袋,她微微的抬眼,似乎也有些困倦:“没关系,我还挺喜欢这个职位的。”
她的声音逐渐减弱,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温漪书恍然,眼前的人和真人真的毫无二致,她有血有肉,有情感,有欲望。
仿生人难道真的只是科技的产物吗,那些呼吁人权的卫士如果真的是为了像她这样的人捍卫权益,她倒是一点都不会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