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并没有产生对柏宓的厌恶情绪,反而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很高兴。
她告诉了她的秘密,或许她有了一个值得全身心都信任的伙伴。
柏宓蜷缩在沙发理,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我也相信我没有选错人,我会向你提供一切有用的帮助,同样你也需要帮我隐藏身份,我想脱离莱茵的掌控,桓心想要的直视傀儡,而我…已经不一样了。”
她在诞生之后,学会人类的情绪,就无法再像一开始那么纯粹了。
每天按部就班的躺回胶囊仓的时间,让她觉得很无聊,她渴望外面的世界,渴望新奇的体验,她已经和实验室内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了。
她只是带着假面,用与生俱来的演技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模仿的仿生人。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温漪书的声音发紧。
“当然。”柏宓轻笑。
她看着眼前的人,之前的种种怪异地方都有了解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房间里的珍珠吊兰为什么在那之前就拿出去了?”
她房间的窗户已经不能打开了,窗外被碾碎的珍珠吊兰应该是提前就放出去的。
柏宓的视线投向了她的口袋,里面的珍珠吊兰正在惬意的舒展着枝条,它柔软的前端钩住了温漪书的手,由于温漪书听得太认真,完全没有察觉到它的变化。
柏宓撑着下巴,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开口说道:“那个吊兰,好像发现了我,所以我就先把它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