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讯问的警官忽视了这个问题,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开始问话。

直到最后,季兇又问:“不满十八岁的话,我会轻判吗?我没有真的杀人,我只是看着李兴死而已。”

逻辑再串联成线,可量刑和判刑是按照证据来的。

喝酒、尾随、坠楼,每一个环节,每一步,都是李兴自发的行为。

季兇的供词都能对得上,现在只能公诉开庭,依据检察院和法官最后的判决才能确定刑期。

讯问的警官想起李兴的生平,沉默了下,还是说:“不满十八岁的话,一般会从轻量刑。”

季兇抿着唇,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季兇在证词上签字、按下手印,被带走前,讯问的警官忽然问她,说道:“李警官说你有自首的意愿,但你那时为什么没有来?”

季兇闻言摇了摇头,过了会,忽然笑了笑,说:“总有些决定是当时也没想明白,想不明白,但做了的。”

随着铁门打开,再关闭,季兇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的小房间。

至此,黎数正式杀青。

陆嵬第一个从监视器后走出去,和黎数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黎数的手上还戴着手铐,同样的晚上,同样的冷,但没有风雪。

她笑着接受了陆嵬的拥抱,过了会说:“我手还被拷着。”

道具在一边看天看地,听见这话终于做出动静,刚要打开,钥匙却被陆嵬要走了。

陆嵬沉默的看了眼那副手铐,自己走到黎数的身后打开,轻声说:“磨红了。”

黎数转了转手腕,好笑着说:“总不能拍戏的时候里面还垫衬布。”

杀青这晚邀请了很多媒体,晚上还有杀青宴,等到狂欢结束,估计都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