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的氛围并不算太剑拔弩张,也没有太针锋相对的讯问场面。
隔着一道铁栏,季兇手上套着手铐,长发散着,一张白生生的脸显得更加娇小。
“临走前,李队长怀疑你实际年龄不满十八周岁,为你申请了骨龄检测,她想为你争取从轻量刑,季兇,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
季兇睫毛颤了颤,轻轻点头。
“李兴死的当晚,你在哪里?”
“在肉铺打工。”
“李兴是怎么死的?”
“从楼上摔下来了。”
“他摔下来的时候,还活着吗?”
“太晚了,看不清。”
“我再问你一次,他活着吗?”
季兇抬起头,想了想说:“活着,我听到他喊了。”
“你们砍下他的头、对他的尸体进行二次伤害的时候,他还活着吗?”
季兇这次肯定的说:“那时候他已经死了。”
停了下,季兇又道:“你们不是做了尸检吗?人在死前和死后,出血的量、皮肉的状态应该不一样吧?”
讯问人朝她看去。
季兇仍然没什么表情,一张漂亮的脸上好像不会因为讯问,也不会因为刑法而产生什么如同害怕、担忧一类的情绪。
“警官,骨龄鉴定结果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