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总去找小卖部的哑巴,小卖部他。”
“杀猪的老板娘也拿刀想砍他,我妈说让我和我妹看见他就跑,找大人在的地方呢。”
李云舒的本子上记了一行又一行字。
李兴偷窥、骚扰的对象,和他有过矛盾的人选,一一罗列,再按
中性笔的墨水都快要不够了,没写几笔就开始断墨。
她换了根笔,想了想说:“前几天泼红礼的时候,你们看见谁身上颜色比较多、比较浓的没?”
泼红礼是当地祭神时的一个习俗。
用红墨水或是其余一些红色的染料充作黑狗血,向着人群泼洒,取意祛凶避灾。
但红墨水和鲜血毕竟不同,气味、颜色,都不难分辨。
“可多了可多了!大学生身上很多呢,回来还一直在清理楼道,名模也是,她好多朋友,大家玩得好开心。”
“那天杀猪了吧?就在后山,放好多血!”
“是呀,砍骨头用的大砍刀有我那么长!”
“是呀好多哇,我妈带我去的时候,可多人身上都有猪血,回来以后,咱们楼里都刷了好几次地,难闻死啦!”
李云舒一震:“后山?”
“就是后边。”一个稍大的孩子指了指背面,说:“就是一个小土坡,那边空地大,猪肉店就在那片开。”
泼红、砍刀、杀猪、刷地……李兴被钝刀砍砸了数次才砍断,创面狰狞、血肉模糊的头颅。
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像是快要被串联成线,李云舒登时起身,掏出手机的瞬间,就开始向着屋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