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嵬分不清楚,你一个健康的正常人,你也分不清吗?!”

——“就当是我求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陆嵬会死的。”

——她会笑,但不会闹,也不会哭,不会生气,只是一个知道要有最基础的‘表现’的木偶娃娃。

甚至沈凝雪质问陆嵬最后一段话,那未尽的最后一句,黎数都能想象到。

沈凝雪最想问,但是没法开口,也不敢说的可能是——

“把顾宗年搞烂了、搞臭了,让他身败名裂、人人喊打以后,你呢?也学左碧君一样不活了吗?”

黎数犹豫过要不要问,可又担心错过了这个时间,后面又找不到开口的时机。

黎数捏了捏陆嵬的手指,终于问出了重点:“为什么会割腕?是生病了吗?”

陆嵬浑身一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下意识的攥紧了口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

可否认似乎也没办法说出口,陆嵬脸色已经煞白。

“以前是、是生过病,但是我已经好了……我已经不需要吃药了,我只是偶尔情绪失控可能需要控制一下,不是需要长期吃的药……”

陆嵬逐渐哽咽着说:“我不会有过激行为,我也不会拉着所有人掉入泥潭,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我……我真的好了……我身上的药只是备着以防万一……你别……”

黎数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喉头的哽咽和颤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痛,可寻不到来处又找不到出路。

该怎么办,要怎么办,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