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长且狰狞。
黎数看了很久,拇指在伤口上轻轻摩擦着,莫名想到初见俞宝珠的时候,她在处理室门内听到俞宝珠说‘她是奔着必死的想法去的’这句话,更适合陆嵬。
陆嵬无措的缩回手,人也从黎数身上爬起来了,小声说:“不好看,我……我以后去做除疤手术。”
黎数脸上没有笑容,“那你是不是还要植发?老了以后是不是还要去整容?人人都有不完美的地方,这么下去,你折腾得完吗?”
陆嵬笑的有些苦涩,小声说:“可是你现在刚刚十八岁。”
陆嵬的手放在了黎数充满胶原蛋白的脸颊上,又摸摸黎数熬了大夜也没有黑眼圈的眼下,有点恍惚的说:“我都已经二十七岁了。明明才两年,但我们两个之间,身体上已经横亘了整整九年的时间了。”
黎数静静地看着她,也没有争辩,只是问:“我刚认识的你的时候,你也是十八岁,你嫌弃过我的岁数吗?”
陆嵬摇头。
黎数又问她:“你是突然之间才二十七岁的吗?”
陆嵬还是摇头。
黎数笑了笑,“那你担心什么,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二十七岁和二十五岁的你差距也没多大,一样的漂亮。”
陆嵬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又变成了一个皱巴巴的毛巾,但这次被拧掉的是多余的酸涩。
她重新拥住了黎数,动作一样的小心:“以后敷面膜的时候我和你一起。”
黎数忍不住逗她,“以前不是最讨厌敷面膜吗?”
陆嵬的声音含糊不清:“以后不讨厌了。”
黎数沉沉的笑了两声,过后又重新抓过她那只手腕,低声说:“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