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碧君眼皮通红,“她遭到的最大的痛苦,是我的死讯,和连尸体都见不到一面的折磨。”

身后的人久久无言。

左碧君垂下头,捡起身旁的黄纸,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了纸面上。

撕拉。

她分开一张,放进盆里点燃,又问管家要了一个新的盆,要了一块新的无字牌位。

管家问她要做什么。

左碧默默地流着泪,“有人代我上了船……不,有人被我逼上了船,她被我逼死了。”

管家不语,将牌位和盆子准备好,又将采买的备用的黄纸、挽联一起拿出,放在了另一边。

然而仅仅只刻下了一条位于上方的一撇,管家猜不出那是什么字。

白?爱?皇?又或是别的什么。

最后寥寥两字落成,管家认出那是‘白玫’二字。

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名字,前后也没有亲属关系,也没有代称词汇。

“家产就依据外祖母生前的遗愿,都捐了吧。”左碧君垂眸。

身后的人忍不住说:“不多给自己留些傍身钱?”

左碧君沉沉摇头。

她最后说:“劳烦,给我准备笔墨。”

该烧的全都烧完,左碧君摇摇晃晃的站起,嘴唇脸色全都惨白,拿着那厚厚的一沓纸,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