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也提到,外婆前些年身体不好,常年在疗养院。

黎数便问道:“你外婆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陆嵬望了黎数一眼,想了想要怎么措辞。

黎数刚刚的话她全都听进去了。

于是陆嵬想了想,说道:“术后的预后情况算是不错,已经达到了临床治愈的程度,长期有效控制的话,不会太影响生存期。”

黎数呼吸倏的一停,犹豫了下还是问:“是生了什么病吗?”

陆嵬看得出黎数问的小心翼翼,有种生怕越界问多的模样。

陆嵬的心脏像是一块被拧紧的抹布,被绞紧,收缩,酸痛难当,最后却只是点了点头,带着鼻音的语气说:“白血病,”

她目光极其隐蔽的划过陆嵬的手腕。

她还戴着那条有点脱皮的表带,表带不算宽,但刚好可以遮住那条疤痕。

黎数只觉得万幸,还好陆嵬的外婆痊愈了。

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黎数也没提拜访的事情,身份也时机都不合适,也说不出口。

“把眼睛敷一下吧。”黎数说:“应该快到地方了。”

陆嵬喝了几口就没再喝了,情绪经过比较大的起伏后,她这会反而有些迟钝,几乎是黎数说一句,她动一下。

她的眼睛有点红肿,自己都能感受到的灼热赤痛。

黎数用毛巾裹了冰块,陆嵬一手按着,一手却挽着她的胳膊,不肯让她离开。

陆嵬说:“你别走,我没安全感,我现在敷着冰,看不到东西我害怕。”

黎数嘴上答应:“好。”

心里觉得陆嵬这两年变化实在是有点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