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这更能迷惑敌人视线的事了,她们两个如同真正的、坠入了爱河的两个女人。
于窗边,左碧君仰起头,几乎痴迷的望着白玫美丽的脸,说:“有时我觉得自己卑鄙,无耻,找了许多借口,找了许多理由,都不过只是想抛开世俗,目的是和你放纵一夜。”
白玫讶然,却依然浅笑着说:“不是你的错,是这世道,是监视你我的人逼迫,你只是喜欢我。正相反,第一次,分明是我引诱了你。”
左碧君终于藏不住心思和渴望,仰起头吻了上去,去啄她肖想已久的红唇:“可我期待已久,心甘情愿。”
然而风雨欲来,无家可归的流民、孩子日渐增多,城内暴乱频发,一切都昭示着,要乱了。
镜头缓缓升高,对准了天空浓黑的乌云。
一阵极快、极亮的闪电过后,雷声滚滚而来,最终定格在斜织的暧昧雨线。
费鹤鸣松了口气,喊:“停,过!”
陆嵬这才和黎数分开。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黎数被她吻的鲜红欲滴的唇,仓促的避开了视线,哑声问费鹤鸣:“今天是不是可以收工了?”
费鹤鸣‘嗯?’了声,然后点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可以了。”
黎数在室内静坐着,没急着离开。
屋里其实还是很潮热,这是一个故意做旧的老楼,到处都是木质的材料,偶尔会出现‘咯吱’的声响。
桌子上的那个蛋糕,是黎数今天一早就被拉起来,在酒店的后厨做出来的。
用的时间其实不算久,因为材料都是现成的。只是先试了几个,然后才到拍摄场地,单独拍了做蛋糕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