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遇到什么样的难题,她都可以给出一个八十分左右的答卷。

今晚也不例外,本以为这场戏要从天黑磨到天亮前,但事实上和最理想的收工时间相差不远。

陆嵬没有多惊喜,但被黎数表扬了还是很开心。

她理想不是当演员,以后也没有要当演员的打算,所以她对自己的演技没有什么过高的要求。

只要不拖后腿——尤其是不拖黎数的后腿就可以了。

陆嵬凝视着黎数,“但你走前看我的那一眼,我觉得你好像不高兴。”

黎数动了动手臂。

赤|裸的胳膊放在桌面上太久,手臂上出现了一条明显的红印,她两只手交错着揉了揉。

明明听到陆嵬在问她,但一时间没给她回答。

陆嵬也不急,慢慢的等着:“不想说了也没关系。”

窗外的景色在慢慢的变,距离到酒店也越来越近了。

干坐了一路,再舒服的椅子也坐的人有点腰酸难受。

陆嵬动了动,想起什么,问黎数:“你还想上顾宗年的戏吗?还想演岑巡吗?”

这个问题问的黎数一愣。

前一个问题她不想回答,现在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黎数这次真的认真的想了想,说:“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不想。”

黎数说:“如果《真凶》是顾宗年用我不知道的手段从你这里抢走以后,再更改成阴阳剧本,后面还有资本博弈的话,即便这个片子在你的干预下能顺利拍出来,也未必能真正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