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嵬之前说了,即便她插手,也只是担任了一个挂了名的总编剧,而不是总导演。
黎数道:“所有好演员都知道,一部片子的上限是在导演。我不可能把未来赌在现在的顾宗年身上。”
陆嵬反应了几秒,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你总能这么冷静,从来不会因为情绪驱使去假设如果和可能。”
黎数皱了皱眉,不明白陆嵬在说这话时看上去有些难过的表情。
但她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问题,毕竟导演如果不行,任凭演员多厉害,都能把一条龙拍成一条虫。
到那时候,别说是更进一步了,恐怕前十几年都白干。
黎数现在虽然阴差阳错获得了一个慢慢和自己变得一模一样的身体,也拥有了一份算是干净、没有什么黑历史的过往,但也还不想第一部戏刚上没多久,就因为导演不好,而在演技上背上这么铺天盖地的黑锅。
有的人心脏天生强大,能走黑红的路子,黎数也未必不能走,只是不想,也觉得没有必要。
虽然现在因为脸和名字、陆嵬的关系,她已经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想起陆嵬,黎数的目光又落到了陆嵬的腕表上。
咖啡色的表带,四季百搭,看上去有些眼熟。
边缘甚至已经磨的掉了皮,但陆嵬一直用着。
从在片场初见开始,陆嵬就用的是这条表带。
黎数又看了眼自己的左手。
原主当初割腕时的伤疤已经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现在她的左手手腕一片平滑,干净的完全看不出曾经有过疤痕的痕迹。
黎数抬起头,想起和陆嵬在片场初见的那一天,她请求陆嵬送她去医院,陆嵬用很凉薄的语气,说‘你割腕?’三个字。
当时她伤口的位置其实有点偏,为了看到的人多想,黎数特意包的长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