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年摇了摇头:“怎么能这么说?毕竟都是你的作品,也都是你的积累,老师很期待你能重新拿起笔的那一天。”

陆嵬笑笑,“希望那一天不会让老师失望。”

顾宗年话锋一转,又把目标转到了黎数的身上,他端着酒杯,半真半假的说:“小黎的岁数不大,但性子看着倒是挺稳重的,我常听你们剧组的人夸你,摄影里头有一个老陈,出了名的挑剔不好伺候,还有后期剪辑制作部门,总负责人也是曾经跟我合作过的老人,都对你赞不绝口,以后前途无量,说不定可以合作一把。”

这是明晃晃的邀约。

黎数笑了笑,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桌上沉默着、面色各异的重任,重新拿了个新杯子,把酒倒满,冲着顾宗年遥遥举杯,说道:“顾导谬赞了。”

顾宗年笑着,意有所指的说:“他们可是一致把你称作缪斯。”

摄影和剪辑也都是要有效出片的,否则和无用功也没什么差别,但演员演得不好,即便导演喊了过,他们能发挥的空间也始终有限。

所以能有一个好演员,能有一个可以剪出素材的演员出现,对他们而言,也是极为难得也值得振奋的一件事情,被一些文艺迷成为灵感缪斯也不足为奇。

黎数只能笑笑,“是陈哥人好,从来不说人坏话,都是夸奖多。”

顾宗年笑笑,终于暂时打算放过黎数,转而和身边的陆茂低声说起了话。

后半程黎数吃的食不知味。

散场后,黎数和陆嵬上了张姐的车,神色有些恹恹,仰躺着不怎么想说话。

陆嵬的头发刚刚染过,带着染料的清香,像是还专门做了保养,长发划过黎数的手臂的时候一阵阵顺滑到极致的冰凉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