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年在主位上突然开口,说道:“小嵬最近是有什么喜事?”
陆嵬的头发染黑了这件事情,从这顿饭还没开始就已经被热烈的讨论过了。
而两年前,陆嵬一夜白头在圈里也是一个传奇。
流传了两年多,到现在每年都还有人拍到陆嵬的照片时,会用“心事重重”“哀莫大于心死”等词汇去形容她,但在事情刚出的时候,更多的人说的是她作戏。
没有人会相信有人会因为虚无缥缈的‘爱情’变成现在这样。
陆嵬抬起头,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顾宗年,说道:“想换个心情罢了。”
陆嵬说完,把黎数酒杯里的酒倒在了自己的杯子里,喝完以后将酒杯倒扣,在桌子上点了点。
这意思是不再喝了。
本来这次来也不是为了喝酒,桌上一阵沉默后,故意仗着辈分灌酒的却是真没了,不少人望向黎数的目光有些躲闪。
顾宗年背靠着椅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黎数和陆嵬。
片刻过后,他露出了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来。
“这可是好事啊。”顾宗年笑了笑,“之前因为感情问题,你颓废了整整两年,现在能走出来,重新开始掌镜,开始创作,老师也为你高兴。”
费鹤鸣听他说起‘老师’这两个字,不咸不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估算着什么时候带着人走。
陆嵬抬起眼皮,“多谢老师关心,瓶颈期写出来的东西不能当真,说是掌镜,也不过是玩闹罢了,帮着我师父盯一下机器,不记名字的,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