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彻底被灌满,隔着一层屏幕,陆嵬都感觉自已被镜头中的人治愈了。
接下来要补的是一个大远景,但刚刚有人过来说,黎数的脚是真的伤到了。
费鹤鸣皱了皱眉,“重不重?”
来的人说不知道。
陆嵬起身,将耳机还给费鹤鸣,低声说:“我过去看看。”
裘夏目光一直跟在陆嵬的身后,直到她走了,裘夏才把目光停留在了画面中,定格在了黎数特写中的脸上。
过了会,她问费鹤鸣,说道:“费导,你说小黎和之前的黎数,是不是有点太像了?”
费鹤鸣的动作一顿。
她重新坐回去,手里是一个保温壶。
拧开喝了两口,费鹤鸣才说:“之前小嵬也问过我这个。她没说出口,但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费鹤鸣年纪大了,一辈子不信什么神神鬼鬼,什么死里逃生后蛰伏两年改头换面的故事。
可每一次、每一部电影或电视剧开机时,又都会举办开机宴祭祀祈福。
她不信,但不能不敬重。
费鹤鸣只能如是说:“一统前些年刚刚把大小乔姐妹推出来的时候,我也觉得像,甚至她们两个出生时间都恰好在那对姐妹离世后。”
“但是小裘啊,黎数刚刚死两年,小黎——”费鹤鸣的手指点了点监视器,“她已经十八岁了。她有父亲、有母亲,有她自已的人生经历,她们两个之间,连投胎转世都凑不到一起去,也只限于是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