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离开。

她们看着少女哭啊、喊啊,一路追出上百米外,直到脚上的鞋子磨破、衣服上的稻草裸露,刺破了她的衣服,也划破了她的脸。

她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她忍着眼泪,吞下哽咽,不再喊叫,奋力的埋头直追。直到脚底开始产生出痛感,她才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出血了的脚。

因为剧烈活动,她的脸色苍白,喘|息声极大,和求救的意思,定。

她知道追不上,只会让自已受伤,所以不追了。

来迟,比她的声音更早出现的,是她身上浓郁的香味。

黎数动动鼻子,

妈妈和她对视了一会,从前会撂下的一些锥心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讨好,无所适从,更没有麻木和认命。

这种坚毅惨痛,在极快认清现实后开始拼命向上挣扎着活的模样,让妈妈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陆嵬知道下一句台词是什么。

——“你还追他,是想做什么?指望你那个抽大|烟的爹良心发现吗?”

黎数的目光仍然望着父亲消失的方向,冷冷的说:“把钱抢回来,那是我的卖身钱,凭什么给他。”

“妈妈,你帮我把钱拿回来。”黎数仰着头,瘦削的脸上是不屈:“早年间,我姥姥是在富贵人家做过大丫头的,以后得买卖都好谈,我比那些只能卖身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