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陆嵬轻飘飘的说:“夏姐,我没事。”
裘夏喉头却忽然剧烈的一哽。
两年前陆嵬突然失踪,一夜过后突然带着元宝回到家里,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说的是同样的话。
可裘夏甚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让她找人去查探小黎的生平,突然调查小黎的资料,又突然犯了病。
“陆嵬,有什么事你得跟我说啊,我什么不知道,我想帮你都有心无力。”裘夏低声说:“你这颗假心脏,能经得起你折腾多少次?”
陆嵬正想开口说什么,手机忽然在她口袋里震了震。
她动作一停,但手机还在响。不是短信和消息,是电话。
来电显示“顾宗年”,她看了一眼,本来挂着点裘夏品不出来味道的笑脸立刻就冷了下来。
裘夏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
但陆嵬已经扶着房车的扶手站了起来,和裘夏四目对视,低声说:“别过来。”
她不是在恳求,也不是在命令,裘夏分不清那一句的含义到底是‘别过来’,还是‘你别掺和’。
房车的大门被紧紧关上,一门之隔,车里漆黑一片,陆嵬没开灯,手机来电屏幕闪烁跳跃着的光线显得格外刺眼。
来电显示已经快到了自动挂断的时间,但对方似乎笃定陆嵬不会率先挂电话,稳定的震动的频率在这一刻甚至显得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