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嘴唇、发型、妆容……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下,就连裘夏都能在许多人的身上看到甚至称不上熟悉的黎数的影子。

那以后,就连她都开始有些厌恶起和黎数相似的人来,甚至杯弓蛇影到看到一个相似的人就下意识的皱眉,认为对方一定是别有居心。

更别提是处于暴风眼中的陆嵬了。

她站在陆嵬面前,晚上了,片场外置的灯光把她的影子照的老长,遮住了陆嵬整个身体。

陆嵬已经不再蜷缩着,但显然也没好到哪去,脸色依然苍白,眼睛有气无力的睁着,呼吸轻不可闻,手无力的搭在膝盖,指尖还在以不正常的频率发颤,整个人苍白到像是下一秒就要破碎。

裘夏把水拧开,小心的喂了陆嵬一口,没喂进去,陆嵬没有喝水的意思,几乎无意识的偏头避开了。

裘夏就把水收了回去。

“药吃了没?”裘夏去翻陆嵬的口袋,在她外套的兜里面翻出来了一个简单的常备用药的药盒,里面分门别类的分别放了三天用药的药量。

,一颗都没少。

“你……”裘夏皱了皱眉,但说的话,手里攥着的注射器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敢随便给她注射,只,小嵬,你现在什么都不要管,先以后,你想做什么咱们再商量……”

她话说的无力,因为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点让陆嵬忽然之间情绪大变,又或者是不是陆嵬一直就没控制住,自然而然就发作了,那就更无能为力。

旁边传出来了极为嘶哑的声音,陆嵬不

她脸上一丁点血色都没有,衣袖下的手骨细的裘夏不忍再看,睫毛明明被沾湿了,可脸上没有眼泪。

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