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那个吃人的时代,白玫从小对这些穷人家的孩子出路和生死就已经司空见惯。
她接受了自己被父亲高价卖了的事实,更知道逃命只是在做无用功,所以她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向妈妈要了一身精致的华服。
试镜时当然不可能有配套的服装。
黎数今天穿的甚至是一件和妩媚毫不相关的白衬衣。她将扣子解了几颗,褪下右边的衣服,袖子绕着腹部打了个圈,松松的固定在腰后。
暗红色的肩带被她刻意弄松,摇摇的坠在肩上,头发扯散,看着已经坐好的陆嵬,冲着费鹤鸣比了个ok。
这场戏容不得她分心,哪怕和她一起搭戏的人是陆嵬。
从前和商业对手、乃至圈内臭名昭著的投资人她都能一起共进晚餐,现在当然也可以。
费鹤鸣欣赏她的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喜欢黎数毫不扭捏害羞敢展露自己身体的勇气。
隔着监视器看着黎数在镜头中婀娜的腰肢,戴着耳机,费鹤鸣眼里是挖掘到宝的喜悦,她说道:“准备,开机。”
黎数今天只涂了唇,这会已经不那么红了。
一抽屉的清纯色系中只有一支艳红的小样从没被用过,她慵懒的走着,动作随意又熟练的将口红再次涂满。
她自陆嵬的身后走进来,目光在场上梭巡一圈,定格在了陆嵬的身上。
黎数俯下身,腰肢扭动,以一种极有技巧的姿势坐到了陆嵬怀里。
陆嵬巍然不动,目光垂下,看着黎数的长发滑落在肩头,顶着着一张明明纯洁至极的长相,却笑的肆意嫣然:“今天妈妈说来了贵客,要姐妹们好生接待,姐姐,就是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