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没想到是干涸的血,泛着湿粘的土色。

她将那张湿巾扔进垃圾桶,神情不变,只说:“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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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数已经放下了剧本,和费鹤鸣三言两语的聊着,等陆嵬和秦霜回来。

陆嵬这次回来时,黎数避无可避,正面和她又打了个招呼。

她戴了一顶低调的黑帽子,遮住了黑白掺半的发丝,口罩挡着大半张脸,微垂的眼底是一贯的冷漠和疏离。

那双眼虽然仍然漂亮的让人过目不忘,却卸下了曾经肆意明媚的张扬,也抹去了眉眼间的凛冽,像是一把被主人卸下后弃之不用的剑,时间经过太久,剑身已经蒙了厚重的尘。

刚刚在花廊下见的时候,陆嵬还没有这样死气沉沉,眉眼都是倦怠。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黎数的错觉,陆嵬这一次望向她的目光,似乎带了些许的探究。

其中有一个试镜的片段需要助演,但一时半会也叫不来人。

费鹤鸣身为总导演,本想自己来搭词,扭头看了看,又觉得年轻人更能擦出点火花。

但秦霜一副呆头鹅的样子,她心下叹了口气,坐到了监视器后面,想了想说:“小陆,你帮她搭个戏吧。”

导演讲戏、搭戏、上手、亲自示范都再正常不过,现在没演员,陆嵬没拒绝,应了声后坐到秦霜给搬过去的椅子上。

这场她要做的也很简单,扮演一个不为美色所动的女商会会长,冷眼看着白玫极尽能力的挑逗。

白玫并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挣扎、哭求,甚至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