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秦霜和范从荣打头,掌声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响起。
范从荣低着头,又看向了回到她手上的那份黎数写的台本,说道:“现在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黎数从地上起来,擦干眼泪,说话时瓮声瓮气,“嗯,是因为她也犯了和爱人一样的错,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是故意的吗?不是。
不论是爱人嫌吵将总是误报的报警器电池抠了,还是看到了没电的空屏却没有多加注意的自己,都不是故意的。
可结果偏偏就是这样子发生了。
这件事情不是道歉和悔恨就能够挽回的,这件事情也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亡,而是只要他们还在一起,那么每一次见面都要想起来一次,每一次想起都要痛苦一次。
不是一次,而是每一次。
秦霜有点回味这个明明谁都没错,却又好像谁都有错的故事余韵,一边听一边记录着些什么。
片刻后,她把笔放下,再抬起头时,脸上终于出现了自黎数进到这个房间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很好,非常精彩。不管是你的台本人物还是你的表演,都非常精彩。”
她在外鲜少的露出这么鲜活的表情,舒适的长出了一口气,朝黎数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黎数走上前,却见秦霜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眼神有些躲闪,像是鼓足极大勇气的模样说:“能、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范从荣饶有兴致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