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月完结的大计失败了 我对不起你们
但其实八月初肯定能完结
第95章
北方的十月,风像被谁拧紧了阀门,带着干燥而锋利的凉意。
温宅的小院里,柿树只剩几片残叶,灯笼似的果实挂在枝头,被夕阳照得透亮。温柏杼坐在廊下,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神经生物学》,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听见拐杖敲在青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神经末梢——那是温承河的步子,沉重却不容回避。
老人在她面前站定,背对落日,影子拉得极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手里攥着一把旧钥匙,铜绿斑驳,那是墓园寄存柜的钥匙。
钥匙尖在暮色里闪一点冷光,像某种无声的命令。
“柏杼,明天是你爸的忌日。”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温和,“你该去看看,顺便看看你母亲吧。”
温柏杼的指尖在书页上收紧,纸张发出细碎的抗议。
她没有抬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充满满满的抗拒:“我不去。”
温承河并不意外。他在她对面坐下,拐杖横放在膝上,双手交叠,像一位老法官在审视卷宗。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