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切越界,起点都是从那开始。
她才是那个最先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的人。
“所以我承认:
我的恐惧不是因为她未成年,而是因为我终于发现——
她不再是‘豫霖的女儿’,
她是‘温柏杼’,
一个可以和我平等对话、甚至主导对话的成年人。
而我,在她十八岁那年,才第一次允许自己听见心跳的声音。”
话音落下,坐在她对面的蒋复静静地看着她,轻声开口。
“那现在呢?”
裴瑾宁抬眼,雨后的路灯映在她瞳孔里,像一枚小小的、终于落地的印章。
“现在——
我不再数她的年龄,
我只数她什么时候回家。”
天气渐渐回暖,温柏杼却还没能回来。
她在南湖做完周青程给的任务后就回了凌城,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澜城,只不过还没等到假期是不会回来的了,只能硬着头皮在裴瑾宁一脸期待的注视下给出回答。
肉眼可见的,裴瑾宁一下就不高兴了,她撇了撇嘴,声音一下就低了下来,听起来格外的委屈。
“哪有人刚在一起就跑到外地去的……”
电话里的温柏杼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一抹红晕顿时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
“我错了,姐姐,等我放假我立马就回去好不好?或者……你有什么别的想要我做的就告诉我,我都会尽量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