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河沉默了一瞬，随即便开始打哈哈：“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柏杼，我也喜欢，我们做长辈的，有谁会不喜欢柏杼？听话懂事又聪明，除了有时候比较犟这一点，别的还真没什么缺点。”

“您误解了我的意思。”无视温承河逐渐黑下来的脸色，裴瑾宁壮着胆子开了口，“我对柏杼的喜欢，不是长辈对懂事的小辈喜欢，是……”

“一个人对暗恋的人的喜欢，情侣之间的喜欢。”

温承河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你再说一遍？”

胆小了无数次的裴瑾宁难得胆子大了一回：“我说，我喜欢柏杼。”

啪的一声，温承河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虽然早在之前温承河就多少察觉到了裴瑾宁和温柏杼之间奇怪的关系，可要是裴瑾宁不直说那还好，那他还能装作不知道，可偏偏今天裴瑾宁跟他明说了，这让他想装傻都不行。

裴瑾宁也不怂，选择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跟温承河硬刚：“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您应该也能猜到柏杼这么拼命到底是因为什么，一味的逃避下去反而没什么用。在柏杼生病之前，我就是一直在逃避，结果就是这样。”

“那你也不能有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你是她的前监护人，是她的长辈，是她父亲的朋友，你比她大了整整十二岁！”温承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道你在发什么疯吗？这会毁了你们两个的！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裴瑾宁目光一沉，对温承河的反应并不意外，“可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这是无法改变的，您说的这些，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