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自己的孙女有多优秀,有多完美,这样的一个人,我实在是没法忘掉,没有人会不对她心动。”
温承河气的发疯:“你以为就凭这些你就能说服我吗?你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舆论都那么严重了,要是真的在一起,你怎么办,她怎么办?你拿什么来跟我保证?”
“您自己也说过,柏杼做出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到现在,我连她会不会原谅我都不知道,又怎么确定我一定能跟她在一起?”裴瑾宁说着,把温柏杼留下的那句“遗言”递给温承河,“但我知道,她早就不想活了。”
温承河沉默地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似乎是被气笑的:“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她那么幼稚,别人不喜欢她,她就寻死觅活的,这样的人,拿什么跟我谈优秀?”
这番贬低的话说出来,就连本已经做好了被温承河骂个狗血淋头的裴瑾宁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您这么想,才是真的错了。”
温承河怒极反笑:“我哪里有错?”
“你的好儿子对柏杼干过什么,你当真一无所知吗?”裴瑾宁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原本和善的态度完全变了,“柏杼从小就没体验过什么父爱,周边除了温豫霖也没别人了,后来温豫霖出了车祸离世,如果不是我把她从福利院领回家,恐怕现在还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跟别人抢东西。”
“你和温豫霖,都不是一个称职的长辈。”裴瑾宁站起身来,比温承河略矮一些的身躯却十分有气势,“这样的长辈,也配去谈论她优不优秀吗?”
被戳中痛处,温承河更生气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知道自己戳中温承河痛处,裴瑾宁也没有得寸进尺,反而退了一步:“你还是柏杼名义上的祖父,但你无权干涉她的选择,也包括我的选择。”
“我喜欢柏杼,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裴瑾宁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是我的。”
自知理亏,温承河只能闭上嘴,看着裴瑾宁从这里离开。
发泄完心里那口气后,裴瑾宁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服了,虽说她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但她还是选择回医院盯着温柏杼。